学记宝的传说——第五回

赵贪狼在盟主府拍碎了桌案。
满地废纸被穿堂风吹得四散。
他踩上那张画着蠢猪的废纸，靴跟碾压着纸面。
“库房守卫呢？
管事呢？”他指着亲卫长的鼻子吼。
亲卫长扑通跪下。
两名库房守卫被拖进大堂。
皮鞭抽在皮肉上。
守卫惨叫着翻滚。
“我没偷！
昨晚是有人打晕了我！”守卫喊破音。
赵贪狼一脚踹在守卫心窝。
守卫吐出带血的牙。
“拖下去！
接着打！”盟主府传出惨嚎。
聚金派内部人人自危。
管事被吊在房梁上，身上泼着盐水。
谁也不敢靠近库房。
我混在求见的各派弟子中，盯着大堂方向。
皮鞭声一响，人群就往后缩。
我在客栈柜台前丢下一枚碎银。
小二收了银角子，转身对茶客闲聊。
“伪造通敌信的竹纹纸，只有盟主府特供。”他擦着桌子。
声音恰好传进王林护卫的耳朵。
护卫脸色骤变，拔腿跑向王林住处。
王林正逼着军需官变卖私产填补军饷。
护卫冲进门，耳语几句。
王林脸色铁青。
他一把掀翻桌案。
“纸是盟主府的？
我特供的？”他拔出半截刀。
他必须自证清白。
军饷窟窿还在漏血。
王林提刀冲向息烽矿脉。
他强令矿洞驻军不计代价炸矿开采。
“把山体给我炸开！
不管矿脉走向，全给我挖出来！”火药桶被塞进深层矿道。
轰隆巨响。
山体在摇晃。
碎石砸死十几个矿工。
王林在洞口盯着碎石往外运。
苟小小在矿城深处听到爆炸声。
她推开核心水闸的铁栅栏。
她握住转盘。
转盘生锈，磨破她手心。
她咬着牙用力一拧。
地下暗河的水闸全开。
冰冷的黑水灌入矿脉底层。
矿洞瞬间浸水。
水位涨得极快。
王林的采矿队惊叫着往洞口跑。
水墙拍下来。
几十个精锐被卷进旋涡。
水面上浮起挣扎的手臂。
王林浑身湿透，扒住洞口的岩石。
他看着黑水吞没矿道。
学记宝趁着盟主府大乱，撞开软禁他的窗户。
房梁上有暗哨。
他翻身滚进泥沟。
他摸黑跑进镇子。
他在查竹纹纸的源头。
矿洞浸水的凄厉惨叫传出。
王林爬出洞口，瘫在烂泥里。
赵贪狼的清洗令传遍武林。
血水滴在青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