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亮,村委公告栏上糊满了白纸。
私刻的红印章鲜艳得像血,压在每一张检疫单上。
钱屠户手下扛着铁叉,把村里最后几头传统黑猪往外拖。
猪蹄子在地上划出深沟,凄厉的嚎叫声刺破了晨雾。
祭祀的猪种血脉,断了。
猪二小红了眼,从暗处窜出来,张嘴死死咬住铁笼的粗钢筋,牙床磨出血也不松口。
“啪!”电网狠狠抽在猪二小背上,蓝光一闪,他身子一僵,直挺挺倒在地上抽搐。
靠人不如靠己。
猪小小刨开猪圈底下的烂泥,碎瓦片硌得蹄子开裂。
泥底埋着半块祖辈留下的祭祀玉璧,沾满黑土,边缘却还透着冷光。
夜幕降临,猪小小叼着玉璧爬上祠堂后坡。
月亮钻出云层,玉璧被举到瓦当的缺口处,月光穿透璧孔,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柱,直射祠堂屋脊。
光晕在青瓦上流转,像极了古书里记载的神迹。
“显灵了!”村民惊呼。
钱屠户正准备推闸试机,手一哆嗦,电击棒当啷掉在石板上,火花乱窜。
评论
0 条请登录 后参与评论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