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还在屋脊上晃,钱屠户抹了把冷汗,眼睛一转,转头凑近那群速成猪。
猪小小早把催睡草药磨碎,混进了速成猪的饲料槽。
几头速成猪吃得肚皮溜圆,哼哼唧唧趴在地上,眼皮都抬不起来,长得又肥又懒。
“好东西!”钱屠户拍着最肥的那头猪,满脸放光,“明天祭灶,把祠堂土猪的名额全换成这批速成猪!
卖相绝了!”
检疫单据就扔在桌上。
猪小小趁乱溜进账房,把盖着私刻印章的废单子挑出来,一张张对上速成猪的批次。
红章子对红章子,死扣对死缝。
猪二小忍着背上的电伤,假装顺从混进速成猪圈。
天一黑,他弄来发酵的酸水,挨个往速成猪嘴里灌。
酸水入肚,猪肚皮胀得发亮,肉里泛起败坏的酸气。
李商贩踩着皮鞋跨进院子,钱屠户满脸堆笑迎上去,把毛笔塞进他手里。
“这批速成猪,肉质细嫩,保你卖出天价!”
合同摊开,李商贩大拇指沾了红印泥,重重按在纸尾。
钱屠户笑得后槽肉直颤,浑然不知猪圈里的肉已经烂透了。
评论
0 条请登录 后参与评论
还没有评论,来抢沙发吧。